“都下去,”曹贵妃搁下茶盏,挥退殿中一应伺候的宫女太监,“说吧,何事?”
“禀娘娘,”太监满头大汗,脑袋埋在地上,急忙道,“派出去的人急报,秋家的人已经处理干净,只是……”
“只是什么?”曹贵妃双眸一凛,冷声道,“这点小事还能办砸不成?”
“回娘娘,那秋羲,被他给跑了……”太监说完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曹贵妃一怒之下将手边茶盏狠狠砸在地上,“一群饭桶,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处理不掉,要来何用!”
“娘娘息怒,当心气坏身子。”太监适时讨好地道。
曹贵妃发泄片刻后便冷静下来,摸着染了豆蔻的指甲问道:“那孽种怎么逃走的?”
“禀娘娘,是柳国舅和他同行回京,派去的人被柳国舅和护卫斩杀大半,只余数人重伤逃脱报信回来。”太监又道,“派去的人还遇上了另一队刺客,只不知是哪家的。”
曹贵妃刚要发作,一听还有另一队刺客出手,皱眉问道:“又是他,可有留下把柄?”
太监忙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经派人处理干净。”
“嗯,”曹贵妃稍微满意,“还是你办事可靠,去查一查另一队人背后是谁。”
“是,娘娘。”
太监退下后,一名宫女进来禀报道:“娘娘,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巧果子。”
曹贵妃满脸不屑地打发道:“搁那儿吧。”
御花园里,皇后主持完祭礼后令各宫内院自行活动。
庭院里搭了戏台正在唱牛郎织女,贞元帝今日不上朝,陪皇后坐在御花园里看戏,三宫六院除了住在长春宫的曹贵妃称病不在,其他妃嫔皆陪侍在帝后左右。
“算下来郁儿近日也该回京了,”贞元帝看着戏台上的旦角儿唱完一句,品了一口茶笑道,“他从清州府出发前来信说会和那名姓秋的秀才同行,朕倒是想看看这个让他如此看中的小秀才有何能耐。”
“算下来也就在这几日,”皇后掩唇笑道,“陛下前些日子还与妾身戏三国,怎得还要重新考校那秋秀才。”
贞元帝干咳一声,道:“那些小玩意儿做不得数,回头这秋秀才要是过不了殿试,朕就治他一个胡乱推举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