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这样的。”秋羲点点头。
他见这头驴子一边拉磨一边伸长了舌头舔着嘴,笑了笑,转身去膳房端了一盘豆渣饼过来。
等端来的胡桃全部磨成胡桃汁,秋羲揭开驴子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拿了一块豆渣饼喂给这头驴子,驴子一张嘴便把整块豆渣饼全吞进嘴里。
“这可是你今天的小零食,也不省着点吃,”秋羲摸了摸毛乎乎的驴头,朝杂役道,“一会儿你把剩下的豆渣饼喂它。”他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包好的牛皮纸袋,递给杂役,“这是膳房那边刚做的点心,还热乎着,趁热吃。”
“多谢秋公子!”杂役接过点心连连道谢。
秋羲端着磨好的胡桃汁回了膳房,再加些糖熬煮一下,六个胡桃就算成了。
另一厢,柳尚书在棋盘上被柳郁杀得片甲不留。
“啧,”柳尚书扫兴地扔下棋子,抱怨道,“郁儿就不能让爹赢一次?”
柳郁笑道:“对弈之事,做不得虚。”
柳尚书瞥了瞥胡须,这个幼子下个棋也忒较真。
他没奈何地喝了一口茶,这才朝柳郁问道:“你和秋家小子是如何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