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书房内。
柳怀仁叹了一口气,沉默片刻,才压低声音道:“皇后说陛下进来有一回夜里突发心疾,服了无虚子的丹药后便已无碍,只是这些时日越发信任无虚子,时常与此人夜谈。”
“陛下患了心疾……”柳郁想了想,问道,“是我收到急诏前发作的?”
柳怀仁沉默着点头。
柳郁大致已经能猜出这一连串的事到底为何,对柳怀仁道:“我与月白明日便要前往沣州府,父亲提醒皇后多注意陛下入口之物,看诊的太医也要严加把关。”
刘焕然当即便听出柳郁话中的意思,小声惊道:“郁儿是怀疑陛下被人下毒了!”
柳郁微微颔首,道:“我在渝州府查出无虚子极有可能是真仙教的创教之人,先前又遇到两名下山寻叛门弟子的道人,那两名道人口中的叛徒便极有可能是无虚子。此人极善钻营旁门左道……”
一时间柳怀仁沉默不语,只听柳郁将这段时日的调查细细说来。
待柳沐回府后,书房中又多了一人,直到深夜,柳怀仁的书房中依旧燃着灯火。
秋羲听系统传的消息,一早就知道柳郁今晚不回来,于是他下午便去了一趟琉璃厂,挑了些现成的琉璃准备路过清州府的时候带给他师父。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柳郁便独自回了秋府。
柳郁不在,秋羲夜里睡得浅,听见外屋传来开门声,便立刻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