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棠是顶级的骨相,颜昭溪是顶级的皮相,啧啧……”
“网上的照片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看明星还是得看真人。我之前还觉得颜昭溪不怎么样,对不起,我道歉。”
服装向导小妹连连咋舌:“她们真的穿的是同一条裙子吗?”
一旁的同事感叹:“个人风格差太多了吧,简直就是冰与火之歌。”
助理宋怡发表看法:“应该是白玉兰跟红玫瑰。”
助理张晓晓馋了:“雪媚娘跟辣条。”
众人:“……”
轿车再次启动时,驾驶座上已经换成了张晓晓,宋怡在副驾驶,颜昭溪和曲棠落座在后方。
颜昭溪整个身体靠着皮椅,目光朝向窗外,没有焦距地看着匀速后移的法国梧桐。
脸明明朝着外面,却总有一种错觉,心跳在不知觉间悄悄加速,面向曲棠的耳朵烧得通红。
刚才,在她走出试衣间那一刻,所有人都围上来吹捧让她十分受用的吹捧。但只有她一人,在第一眼看到曲棠时,眼球被狠狠撞了一下。
怎么有人能将旗袍穿得这么好看呢?
与生俱来的气质沉静且温和,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东方传统的含蓄,这种含蓄不是小家碧玉的小气,而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来自礼仪之邦特有的,从根骨深处散发出来的优雅,宛如一本散发着幽香的书卷。
曲棠一定读过很多书。
颜昭溪心中自己给出了结论,尽管从未向曲棠求证,但她这么笃信着。
“昭溪……”
左方的座椅传来温柔的叫唤,颜昭溪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曲棠,问:
“你叫我吗?”
曲棠仍旧浅浅笑着,像一潭轻轻散开涟漪的湖水。
“嗯。”她说,“马上就要领证了,所以我觉得,我需要这么叫你。”
“噢,也是。”颜昭溪对上她的眸子,眼神有些飘忽,“可以啊,你以后想怎么叫我都可以。刚刚有事吗?”
曲棠嗯了一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片湿巾,沿着锯齿封口撕开。修长的手指抽出湿巾,探向颜昭溪的耳垂,轻柔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