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钟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什么叫为老不尊?叫你敬茶叫为老不尊吗?当初我嫁进来,哪样不是亲力亲为?哪条规矩不是安安分分去做?端个茶就这样,是不是曲棠教你的?她妈死了,她记恨我,就让你来给她出气!”
提及母亲,颜昭溪便没有任何情面可以留了,眸光冷冽几分,往前一步,音色凌厉:
“她妈妈是死了,你妈还死了呢!失去妈妈的痛苦你自己知道,反而还用这一点来骂她,你才是最没有教养的那个。”
楼梯口的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曲棠扣着扶梯的手用力到发白,如硬石一般僵在原地。
龙徽妍杵着拐杖的手一动不动,苍老的眼睛恨不能将颜昭溪盯穿一个窟窿。
而汤碧诗,则抓到表现的机会,飞快跑过去帮楚钟红。
“颜昭溪,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姨呢?虽然你的名声不好,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但阿姨也接受你这个媳妇了,你这么骂她,你太过分了!”
颜昭溪眯了一下眼睛,聚焦到新出现的跳梁小丑身上,嘲讽道:
“忘了,还有你。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有胆来挖我颜昭溪的墙角。现在我跟曲棠结了婚,领了证,你来这里,是为了见证我跟她有多恩爱,还是想自取其辱?”
“你!”
汤碧诗是娇生惯养的温室娇花,从小到大,身边一群人点头哈腰,从没人说教,跟颜昭溪吵起来,“你”了半天也蹦不出下一句,急得直掉眼泪。
楚钟红推开帮她收拾衣服的佣人,厉声咒骂:“颜昭溪,你算什么东西!在旧社会你就是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