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化妆的脸失去粉底的伪装,唰一下变得通红,想跟曲棠说,一抬眼,这人正专注无比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并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点评的要点。于是几番欲言又止,还是忍住了。
一旁偷看的学生兴奋地手舞足蹈——脸红的颜昭溪太可爱了!
颜昭溪不怎么好意思抬头,只靠着听,以此判断台上在表演什么剧情。少顷,第二组结束,曲棠又要去前排手把手纠正他们的表演方法。
只是,在起身前,趁着全班学生鼓掌的时候,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瓶小瓶矿泉水,嗒,不做声色地放到颜昭溪桌上。
“唔?”如坐针毡的颜昭溪一定,茫然抬头,曲棠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缓缓朝讲台走去。
这人,以为她刚刚欲言又止动来动去,是因为口渴吗?
一滴晶莹的露水从荷叶尖端滑落,嘀嗒落入池中,荡开一层一层的细密涟漪。
曲棠那么认真地观看着台上的表演,那么认真地做着记录。但同时,竟然也用余光观察着她吗?
心尖冷不丁一痒,仿佛猫爪子挠过一般,麻麻的。
——
一节课结束,学生们纷纷懂事地快速离去,等曲棠收拾好课件用的东西,教室里只剩下最后一排的颜昭溪。
从讲台看去,颜昭溪披垂着长发坐在后方,小小的一只,蜜色的卫衣显得她稚嫩清纯,黑框眼镜藏掉了她眼中的风情,露出她从未示人的青春。那大概是曲棠璀璨的前半生里,为数不多可以珍藏的镜头。
“昭溪,你有没有考虑过演校园剧?”
从教室出来,曲棠带颜昭溪走去办公室,给学生录这次的季考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