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氛还挺好闻的。”不久前,颜昭溪说,“什么味道?”
曲棠看了眼瓶子,“好几种香味调的,具体我也不知道,要试试吗?”
“不了,这个香味只有在你身上才会好闻。”
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种香料,但颜昭溪肯定的是,一定有昙花。
那种盛开在遥远的山林中,在月色下舒展柔和的花瓣的清香,高雅,沉静,让人心头一动。
次日,曲棠全天没课,也没有其他必须出席的活动。所以她顺理成章地,像平日那样载颜昭溪去拍通告的影棚。
目送人进去后,她没有走,而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似乎一个贩卖时光的老人,等候着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两分半钟后,驾驶座的车窗被一个中年妇女敲了两下,她摁下车窗,在明亮的日光里看向来人。
对方的容貌十分出众,上挑的眼尾,窄鼻薄唇,看得出本身底子非常不错,但妆容有些夸张。
过重的粉底让整张脸看起来有些诡异,浓厚的眼线让本来上乘的眼睛庸俗下来。
泡面的中长卷发用发带绑成一个半圈,
一个虚荣的中年女人。
曲棠初步下了这个结论。
对方挤出一个奉承的笑:“你就是曲棠是吧?你好你好,我是颜昭溪的妈妈,我叫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