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立竿见影,颜昭溪也终于明白,前段时间这人为什么一定要搬过来跟她一起睡。
同床共枕的人突然离开的第一晚,孤独的感受是最明显的。
好像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窝里还有她的温度,但人就是不在。
好不容易将被窝睡热,半夜往旁边一滚,触及到的不是温热的身体,而是冰冷的床单,孤寂感再度涌上心头。
黑暗的卧室里,吊灯壁灯全部关掉,唯一的光线是床头的手机,在被窝里露出一半,映出寂寞的面孔。
屏幕上,热搜第八明晃晃地挂着几个大字:
曲棠颜昭溪片场接吻
配图是下午的时候,曲棠吻她的场景。
原来不是真的想吻她,而是发现了角落tōu • pāi的黄牛,才故意做戏。
原来不是一个人睡不习惯才跟她一起睡觉,而是为了今晚的分离,让她感受角色。
原来,一切都是戏。
“阿嫣。”她拨通董嫣的电话,整个人几乎融进被子里,“演员好残忍。”
三剑客里,董嫣是最细心的。她听出曲棠的语气低落,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颜昭溪的心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了下去,沉闷,憋屈,连带着思维也钝了下去。
一会儿说到演戏,一会儿说到家里,说来说去,还是在说曲棠吻她的时候,音调骤低。
“我以为,她吻我是因为想吻我。但是,她只是应付别人tōu • pāi。”
董嫣耐心地听完她的讲述,下床,拉开窗帘,望进满目月霜。
“溪溪,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是生气,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