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棠单手拿着花,没有跟她进去。事实上,她拒绝跟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女人独处一室。
“谢谢,不过我马上要去给昭溪买饭,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买饭?”曲佳佳心里不舒服,“姐姐,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颜昭溪现在毁容了,以后事业大打折扣,说不定你也会受影响。其实,你可以跟她离婚的。”
离婚?
这两个字说出口,曲棠终于明白了她的来意。只是她似乎见惯了曲佳佳这副指点江山的样子,也不生气,也不发火,只是将捧花放上一旁的长椅。
她看向曲佳佳,盯着这副表面人畜无害实则却掩藏着阴险的年轻面孔,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质问到:
“昨天的水军,是你买的。”
陈述句……
曲佳佳愣了一下,立即用轻松的表情掩盖:“姐姐,你说什么呢?”
曲棠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是个演员,而且是个演技还不错的演员。所以,不要妄图在我面前演戏。”
曲棠为人和善,用颜昭溪的话来说,她是盛开在皎洁月色下的昙花,既有昙花的清雅,又有月光的柔和。
但,她说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向曲佳佳的眼睛也好像看着一只在菜刀下垂死挣扎的鸡。
如此冷漠的曲棠,曲佳佳从未见过。也是这一点,刺痛了她大小姐的尊严。
“是我买的,那又怎样呢?”曲佳佳一下子有了哭腔,从病房门口出来,走到曲棠身前,“姐姐,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啊,你一直都知道的!”
曲棠的目光冷淡:“多谢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