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们的房门和房子都被斧头砍得一片狼藉,宛若地震后的废墟般惨烈。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地惨烈,可是这小镇上竟然没有一户人家发出惊恐的叫声,这实属太过于古怪。
他们四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的躲在屋里,扒着门缝悄悄往外面看,那举行怪物的斧头见人就砍。
何必有些狐疑地摸着下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路线看上去那么眼熟?”
沈秋棠闻言思索片刻说道:“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它的路线分明就和昨晚一模一样,本来一开始我不确定,你们看,昨晚他在经过西边的那个寡妇家里,用斧头砍掉落了那家老两口的头后,又来到对面的第三户人家,今天的路线分明就和昨天一模一样”
蔡启飞抚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果要是按照你的说法的话,他好像在重复着昨天的动作,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继续看吧”沈秋棠心中是有一个猜测,但是那个猜测还有一些疑点,在这疑点没有确认之前,她也不敢妄加判断。
毕竟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如果要是哪个环节不小心出错,很有可能他们这四个人都会葬送在怪物的手中。
这种性格有关的事情,她赌不起。
接下来怪物就是按照昨晚的路线进行着他的破坏行动,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15分钟。
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的计划,包括沈秋棠在内的四个人全部都浑身紧绷,一种名为紧张的情绪瞬间弥漫着他们的全身。
“怎么办我的手心一直冒汗”何必紧紧的抓住蔡启飞的衣袖,身子不自觉的朝他靠近。
蔡启飞极为嫌弃的拍掉了他的手,“你一个大男人,胆子还这么小,羞不羞啊?”
秦雨柔也是眼眶红红的躲在沈秋棠的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拽住她的胳膊,沈秋棠的手腕上不自觉传来一阵痛意。
她看了秦雨柔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对方似乎浑然没有意识到,她将自己弄疼了。
“秦雨柔,你能不能把手松开,你把我弄疼了”
“啊?对不起,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雨柔红着脸,一脸愧疚的松开了手。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四人连忙警惕起来往门缝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