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念吧,我看到那边桌前有东西,可能我要扮演一个角色。”
水娆看见在礼堂靠近墙边非常角落的桌前有一个东西,她走过去看的时候,发现上面摆放着个小盒子。小盒子很精致,但是也是几百年前的款式了,她看见盒子里面有一枚戒指。
接着水娆看见在礼堂的地面上有些碎片,那些碎片零零散散的全都落在地上,彩虹琉璃的窗口折射进来的不是光,相反的是灯,在灯光的照应下能够看见那些人身上的东西。
它们的身上有一团火球,火球闪烁着,光柔和温顺,与这些人看起来极为扭曲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水娆还看见每个人的脚部都有个空洞,那空洞很不完整,里面在不断的流出碎片。
“这些人,它们是可以移动的。”
水娆说着便拿戒指到了年宛枫的跟前,年宛枫望向那一对新人,结果就看见那个新郎退到了礼堂大厅的门口。
年宛枫感到很疑惑,不过她还是拿起来了那张纸。
接着只听见音乐声响起来,那个音乐是婚礼进行曲。
不知道何时,在礼堂里还出现了乐队,乐队演奏起来歌曲,然后新郎缓缓的向新娘走来。
说是走来,倒不如说更像是挪动,新郎走路的脚步很慢。
然而新娘却没有走,她仿佛是一直在等,水娆和年宛枫也一直在等,等新郎过来。
后来大约过了快要两个小时,新郎才终于到达终点,紧接着年宛枫开始念司仪的台词。
“戴安娜小姐,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男士结为合法夫妻,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你都愿意与他长相厮守,共守同心?”
在她问完了以后,新娘的嘴巴仿佛是在动,却没有讲出任何话。
空气寂静了一阵以后,年宛枫只好念下一句台词。
“克鲁特先生,你是否愿意取戴安娜小姐为妻,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逆境还是顺境,快乐或者忧愁,你都愿意与她在一起,永不分离?”
新郎也没回话,水娆暗暗的纳闷了下,然后把余下的那枚戒指交给了新郎,接着她看见新郎新娘的手一动就流出来了大量的血水。
最后新郎新娘全都变成碎片,化为血水。
然后那些来这的宾客也全都化成了血水。
紧接着场景变换着,水娆和年宛枫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一处地方水娆很熟悉,这是她尚未发生变故的家,她还在那里看到了停在角落的房间。
在那座房间里,是一大批的尸魔人。
接着她听见在楼道的地方传来她自己说话的声音。
“喂,爸妈,我在呢。什么,你要给我结亲?我又不需要,我自己就挺好的。”
听到自己的声音,水娆有点不知所措,而年宛枫则像是在等待什么,她倒是比较淡定一点。
后来水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楼道那边挂了电话,直到后来听到门铃声,那个自己过去开门,结果她就看见了那时候的年宛枫。
那时的年宛枫还只是个刚上高三的孩子。
她好像是淋了雨,身上有些湿漉漉的,水娆看见她被淋湿了,她便把她拉回了家里。
“你是谁啊?你干嘛到这里来呢?”
淋了雨的年宛枫看起来很单薄。
“那你念吧,我看到那边桌前有东西,可能我要扮演一个角色。”
水娆看见在礼堂靠近墙边非常角落的桌前有一个东西,她走过去看的时候,发现上面摆放着个小盒子。小盒子很精致,但是也是几百年前的款式了,她看见盒子里面有一枚戒指。
接着水娆看见在礼堂的地面上有些碎片,那些碎片零零散散的全都落在地上,彩虹琉璃的窗口折射进来的不是光,相反的是灯,在灯光的照应下能够看见那些人身上的东西。
它们的身上有一团火球,火球闪烁着,光柔和温顺,与这些人看起来极为扭曲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水娆还看见每个人的脚部都有个空洞,那空洞很不完整,里面在不断的流出碎片。
“这些人,它们是可以移动的。”
水娆说着便拿戒指到了年宛枫的跟前,年宛枫望向那一对新人,结果就看见那个新郎退到了礼堂大厅的门口。
年宛枫感到很疑惑,不过她还是拿起来了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