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看来,我是赢仙的胞妹。
但是在赢仙看来,我却不是。
她第一次告诉我她爱我的时候,便是教我读张九龄的《赋得自君之出矣》。
《赋得自君之出矣》里的最后两句,是她读给我听的。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那时,我是第一次读懂诗句的曼妙缱绻。
或许是因为她读给我听的吧,我莫名就爱那两句,当我问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便告知我,这首诗是丈夫远行的妻子在家中孤单,表达对丈夫的思念之情。
“自从你离开家乡远行,我就再不去动破旧织机。想念你犹如天边圆月,一夜一夜减弱了光辉。”
她告知我意思时,她的眉目里映着我,我看到她眼底满含的柔情婉转,我从她的眼中窥见一丝心绪。
那心绪,就像是场病,令她患上重疾。
她说。
“绶儿,我患上的心疾,便是你。”
我当下痴怔。
我好像是被告白了,我第一次被人说,我是她的心疾,只是我也疑惑。
“为何我是你的心疾?我无毒性,也不得治病,既与你无法相配,也无法替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