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娴陷入思绪。
现在的她是彻底被邪力控制了,当时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拉下去,她就想到那年甄问墨师姐也同样被拉下去的画面,这深深的就揭开来在她心底里的伤疤,让她再次想到当年的事。
想到这里,傅城娴喃喃自语。
“如果那个女人是九生镇的人,那她到底是死是活呢?她穿金戴银,说她是被邪魔盛宠的女人,那她会是当初九生镇诅咒爆发的根本缘故吗?”
傅城娴的意识是有些混乱的,她的脑子里装满了东西,而且那些东西全被打散,还没法整理起来。
傅城娴喃喃自语着,然后又想到当年罗刹城的事故中,自己的神力暴走的事。
如果说当初的神力暴走是为限制她的力量,一切都在百鬼的计划之中的话,那么是否这次也是如此呢?
她的伤疤被重复的揭开,是为了让她的力量再次受到限制吗?但是也未必是如此,在这里没有任何百鬼的足迹,这就说明百鬼也无法涉及的领域?傅城娴越想越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尽管现在眼前的幻觉已经散去,但是她如今所看到的惨状远比被之前更加绝望,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因为这次的上古邪力是她们无法对付的啊,她们在这就如同爪牙被任意的玩弄践踏。
“我要怎么做才好,去面对过去的伤口彻底的解开来封印?”
傅城娴自言自语道。
她来到湖水边,湖水是大片的血水,血水的倒映中,她看到的样子是年幼的时候的自己。
看模样像是七岁的时候,那时她还不戴鸭舌帽,披肩的乌黑长发,稚嫩而又精致的脸,眼眸中却无光。
傅城娴沉默。
在天白组织里面,有句话说,如果成员遇见小时候的自己,都是因为心境中的自己在困境之中。
因为组织里面的成员许多都经历过悲伤的过去,不管是被他人害还是痛失家庭成为遗孤,基本都有一段阴影。也因为这个缘故,每位成员都对于能够看到年幼的时候自己很排斥。
因为一旦看见小时候的自己都会想起来过去。
眼下的结果其实很明显,傅城娴是必须面对曾经那段过去的,不管是年幼的时候被母亲放下而缺失母爱的童年,还是罗刹城那次众多师姐的死,她都不能再逃避了。
否则,她恐怕也没法离开这里。
甄惜在反复纠结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去找到能够进入九生镇的办法,然而她一旦要去找,就会赔上整个甄家家族的人们的性命。虽然她自己憎恨这个家族,是她的家族导致她那么多伤痕累累的童年,但是无论怎样,为她们而赔上家族人的性命有点太残忍了。
甄惜在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现在伊孟莱和傅城娴都没法回来,她们也没办法进去,难道就这么算了?如果有办法或者新的途径的话,她也愿意付出代价的。
是自己的命也无所谓的,她只想要自己的伙伴平安而已。反复纠结着,甄惜不断在藏书阁徘徊。
姑姑见甄惜一整天都待在藏书阁,她也不怎么吃饭,也没胃口吃饭,她还是对她如此很疑惑。
“所以你回来这里为什么要找九生镇进去的办法呢?”
姑姑很不解的问甄惜,她尽量语气平和,毕竟一旦有关九生镇若是引起更糟糕的结果,她恐自己会和甄惜起争执起来。
甄惜抬起眼看姑姑。
姑姑大概是她在这个家族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对她最好的人,她是能信任她,但是她觉得姑姑为如今这个因为私欲而争斗的家族守护非常不值。想了想,甄惜靠在墙边。
“我的老板,就是那位傅姐姐和我姐姐都被困在那里,我只是想救她们而已,但是就算是无所不能的漪萝也没办法找到进去的办法。”
大概是因为先前和姑姑也吵过了,甄惜也不会再说类似于之前那种残忍的话,她还是好好说了原因。
姑姑听着,她想起来甄惜的确和她说过傅城娴和伊孟莱的事。对于傅城娴,精通门道和人脉的姑姑是知道的,毕竟是天白曾经的少主,也是很年轻就继位的,名声很响亮,也是搞得如今愈发凋零的空间领域对她闻风丧胆的人。不过据说傅城娴早已不如曾经那般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至于伊孟莱,姑姑也知道她是炼魔师。
伊孟莱出现在甄惜还很年幼的时候,有的时候甄惜的为人处世也是受到伊孟莱的教导,也是甄惜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作为白月光,伊孟莱倒是很尽白月光的职责,继续美好和狠心不给希望,她觉得这样也好,免得甄惜要真得到了她反而被害惨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