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楚楚也是早不喜欢甄惜很久了。
她的母亲鬼四娘本就是与家族有仇的,不但吃鬼还吃尸体,就算是她为家族做得再多也是徒劳无功。
而且她也觉得甄惜最为奇葩,不但对自己的性取向毫无惭愧,而且还想要做家族的继承人,真是太贪心。
甄惜皱眉。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和你母亲一个模样,都不正常。”
甄楚楚对甄惜的取向直接抨击,言辞中竟是鄙夷。甄惜是早已习惯,她从小就被各路的亲戚不喜欢和轻视,什么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什么的遭遇她都受过,甄楚楚这种谩骂对她而言无异于小孩子过家家。
“如果我是与我母亲是不正常,那你与你父亲岂不是蛇鼠一窝?你父亲也就是我的小伯伯,以为不参与任何争斗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拿个好人的名头?旁观者冷漠也是凶手的同伙,自己也有一份责任,你以为爷爷不知道这种事?”
甄惜对于甄楚楚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小伯伯说不上怨恨,但是的确是他的旁观最为冷漠。
小伯伯显然都是知道的,家族的亲人们背后都是什么样子,他看起来的确是这里最好的人。对于甄惜,他至少表面上对她还不错,但是背地里却对她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