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天白,也完全处于混乱之中。
只见漫天的昏黑覆盖了整座大楼,然而大楼内的门窗被紧紧的封闭,外面的大雨愈发灌溉得磅礴。
白韶卿与长安在这混乱的形式上被迫分开,长安望向白韶卿所在的位置,然后就发现就在窗台处,俨然有双苍白得异常修长的手从中伸出。白韶卿躲过那苍白修长的双手,然而忽然有把沾血的菜刀宛如疾风般的向她飞来,白韶卿也没来得及躲开来,结果那把菜刀硬生生的飞到了她的跟前。
只是这其中更多是愤怒,却无真正的杀机。
然而这些东西在组织的大楼中自由来去,而且林绵绵和白无道也都不在,白无道用来通讯的仪器也在混乱之中丢失,因此她们也没听到里边传来的声音。
白韶卿被沾血的菜刀几乎逼进绝境,然而她却始终十分镇定,倒是长安有些担心。
紧接着,便见在黑暗深处俨然走出来个少女。
少女身上弥漫着浓烈的死气,她原本也是拼接出来的身体,只是远没有邱蔺那样的自然。
她的形体十分僵硬。
白韶卿看到她,不禁吃惊。
“天羽?”
被唤作天羽的女孩面上有些冷酷,然而她的眼圈有些发红,眼底是幽怨的,凄凉的。
她没有理睬其他人,一挥手,其他的成员全被扔出去,各个都摔受伤了。
白韶卿不禁皱眉。
“天羽,无论你最终如何葬身在罗刹城,都不应该拿你的师妹们出气,她们是无辜的。”
天羽看着白韶卿,她很意外白韶卿的身边没有跟着玄莫,只是她也在闯入楼房之中的时候看到了长安。对于长安的存在她是心知肚明,只是她也感叹白韶卿的无情。
只要长安醒来,自己的身边就不需要玄莫了,白韶卿对于玄莫倒是挺冷酷的。
想到这里,天羽望着白韶卿。
白韶卿依旧如同她年少时记忆的模样,仿佛永远都很亲切温顺,在她年少的记忆里她就像是仙女,善良绝美。然而如今看她,想到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让邱蔺和问墨寒心,她就觉得白韶卿令人看不懂。
面对白韶卿所说的话,天羽也无动于衷,她只是想问清楚她想问的事,但是她的性格注定她做事的风格必然很极端。
“师傅,为什么你要把问墨她们的死隐瞒过去?她们的死除了精英部的成员知道,底层的不是退隐,就是干脆有人不知情,甚至她们回家去取回自己的东西,还要被当成敌人?她们的资产还被霸占,这就是您所谓的把曾经的痛苦当做教训吗?说好的铭记历史,永远清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