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总头领,她出事也就群龙无首,到时候天白只怕已经时日不多。
“你可以放心,同去的还有白无道,据说风声的金俊熙也在,应该没事的。”
傅城娴轻声安抚道。
伊孟莱望着她。
“如果察觉到不对劲,我们该离开就离开吧。”
“好,我很快就回来。”
和伊孟莱说好傅城娴便前去与白无道两人同行,先去与余白商谈再看,就当做是一步试探。林绵绵见白无道和傅城娴两人都汇合,接下来便等待金俊熙便可以,于是她便把自己先前与余白沟通的内容告知她们,让她们必须小心。
“少主,总头领,说实话我很不安,我感觉我的眼皮一直跳,这趟试探我总觉得凶多吉少。你们和他聊完就立刻回来吧,我越想越觉得他古怪。”
林绵绵尽量想平静的告诫她们,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的不安而慌张,或者不想因为自己慌张而打乱了大家原有的节奏。可是,她强烈的不安在狂躁的跳动,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傅城娴微垂目,想到再见到余白时他的苍白与病态,她也有点辨不清到底本人与否。其实对于这趟落兮宫之行傅城娴内心也是疑惑的,情理上她还是愿意相信余白。但是理性来看,她觉得余白即使是本人,只怕也不再是她所认识的了。
但是纵然怀疑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对方的埋伏令人看不清来路,要想搞清对方的身份就只能先试探,毕竟哪怕是强大无所不能如漪萝都查不出底细。
看傅城娴陷入深思,白无道冲林绵绵眨了眨眼。
“你安心,至少在目前他也不会下手,否则就整个乱套了。”
“都说不准,天白已经有好几次被算计在百鬼的阴谋之中,就怕什么都猜不到。”
林绵绵不安道。
直到最后,金俊熙和傅城娴还有白无道她们也去到楼下一层去与余白商谈了。在她们离开不久,林绵绵紧张的注意着状况,就唯恐自己的担心成真。伊孟莱却是待在房中,她看到自己的鳞片居然在不知觉间疯长出来,将近覆盖了她半身的手臂。伊孟莱轻声念咒语克制住渐渐腾升的灵气,但是她的灵气就好像不受她的控制。不但生长出许多,而且就连她的双腿也开始剧烈的痛苦。
剧烈的痛苦就好像灼热的火烧,让伊孟莱也痛苦难耐。她倒在地上,眼见着蛟身都在逐渐的蔓延开来,伊孟莱吃惊。为什么她的灵气不受她的控制,居然主动的露出蛟身。但是,她的蛟身是不方便在其他不知情的人面前显露的,这样不但对她自己不利,或许也会对其他人造成危害。所以伊孟莱急忙继续念咒语,试图收敛灵气。
“天地众生,万物归宗,还我灵体。”
伊孟莱焦急的默念咒语,但是眼下的事情却还未结束,其他的事情却接踵而至。
只听“轰轰”的一声响,在底层楼房的下面,辽阔的深海冲出,一下将整座飞鸟居给全部淹没。飞鸟居被淹没的瞬间,原先雕栏玉砌,精细壮美的巍峨高楼光洁的墙壁上顷洒而出的金光顿时被水光取代。有人瞬间醒悟,想要从顶层逃窜之时,却见顶楼处其实也全是水面的结界。水面的结界就好像占据整座塔楼,水光粼粼的蔓延在四周,终于露出来它的真面目。
第三特别调查处的调查员曹滨冲到顶层的中央,他看见就在顶层之中俨然有张变得庞大的脸贴在那里。那是张巨大得能把半边天遮盖的脸,她的眼眶血红,眼眶处正流出来殷红的血丝。血丝袅袅如烟,就像是在跳舞,可以看见她尖细修长的指甲。
有的人被冲到别的地方,通过窗棂还能细微的看到它欣长的身躯。它赤着身,覆着全身的毛发也将整座楼给遮住,就犹如藏在天幕里。在内看,飞鸟居完全沦陷在水覆盖的结界中。结界散发浓烈厚重的雾气,雾气死气沉沉,将塔楼全部笼罩。而在塔楼外抱着它的是种极为怪协的魔种,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魔种。
林绵绵见状,她急忙去伊孟莱所在的房间。但是推开房间却没看到伊孟莱,她只好到楼下。
“少主!”
她朝下楼喊却无人回应,只看到不断水涨船高的海面,已经很快的高涨到她的脚底。她不知道白无道到底是否有事,现在就连傅城娴都遭遇这种意外,真的是凶多吉少。
“少主!\"
不管喊多少声都无人回应,林绵绵急得暴躁起来。
“白无道,你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水在愈发的涨高,白无道却始终没有回声,林绵绵只能推测她们已经遭遇意外。此时的飞鸟居由外来看始终很正常,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外面照旧是车来车往。但是里头始终是危险万分,有不少被飞鸟居盛邀的小组织成员们接连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