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伊孟莱没有声息,就像是具死尸,她就恨极傅城娴。
傅城娴噙着泪,也没有流下来。
如果在苏清绣的面前哭的话,会让苏清绣更加烦躁。何况最苦的是伊孟莱,的确是她没有做好。
白韶卿也是痛心。
“她在回来以前那凝结的胸口在周围扩散,本来已经生命垂危,她是凭借神力支撑下去的。孟莱出事我们都很难受,我们也在努力的救她!”
“没用,伊孟莱为你饱受炼魔的煎熬,如果不顺利的话她就会从额蛟被炼魔为蛟趾。这种后果是你能负担得起的吗,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苏清绣说的一字一句的都在打击傅城娴。
傅城娴苦苦支撑许久,早已经精疲力尽,这样一连串的打击让她的心里抱有最坏的打算。
可是在那之前她不可以倒下,如果倒下的话她就太懦弱,这样的自己拿什么救伊孟莱,带她回家呢。
傅城娴仔细想着,忍住沉痛的心情深呼吸。
“的确是我没用。”
苏清绣抓住傅城娴的衣角。
“你完全是在害她,你最好是放手,你们的亲事我不同意。现在你们就不要再纠缠,你就当做放过她。”
傅城娴始终在勉强维持镇定。
只是她眼泪不禁流下,既伤心又崩溃,却依然尽力的保持君心不乱。
“我不可以,我绝不会分手,否则她会伤心。我要带她回家,至少我必须亲自带她离开那里。”
“你脸皮太厚了,你应该滚回你的世界去,从此与她一刀两断!”
无疑傅城娴是弱势的一方。
苏清绣的斥责傅城娴都没有反驳。
可是她坚决不会愿意和伊孟莱分开,她在视伊孟莱为妻子以前就想好,她绝不会离开她。伊孟莱值得她厮守,她们也早已约好绝不离散。
就唯独这点,她不能让。
“我说过我会亲自带她回家。”
苏清绣气急。
“你觉得你折腾得她不够惨是吧?”
白韶卿本来还欲再说什么,程巧芝便连忙过来调和。
她先是礼貌的和苏清绣问好,然后说出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