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落进窗台,勾勒甄惜精致的侧脸。
只见她孤零零的靠在窗前,看着城市之中来来往往的车辆与喧嚣的人群,陷入沉思。
甄惜回忆起自己初见漪萝时是在昌平公主墓。
然后她们又在白韶卿的引荐下见到她,那是她初次知道她的名字。
每次她都安安静静的待在所有人的身边,从不说自己的身份,也未曾说过自己想要什么。
甄惜无法理解,为何她能做到如今地步。独自隐忍下来千年的苦涩和寂寞,以月光与朝暮为伴,从不谈自己所做的贡献和目的。她想要的,仿佛始终是个谜底。
想到此,甄惜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处,似隐约有蝴蝶在扑闪。
“到底忍耐下对一个人的思念到千年以后,是怎样的滋味?”
甄惜的心中充满困惑,因为她自己是办不到这个程度的。
在甄惜的世界观里,人是多情的,专一是不存在的。
当欲望需要满足,责任就显得无关紧要。人是欲望动物,责任是源于文明智慧所赋予的克制情绪。
她想是这样子的,所以她无法理解,漪萝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