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去的。”
“玄莫,你小师妹也要回来哦,记得要给她准备小蛋糕哦,今年就给她破个例子。”
但凡要聚会,白韶卿就很高兴。她说着还和身边正准备着礼物包装的玄莫要她专门给傅城娴做好准备。玄莫满口答应,顺便还问下傅城娴还想吃些什么。
“小师妹还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呢?”
“什么都可以啊,今年流行的熔岩蛋糕也可以的,珍珠奶茶的蛋糕也可以,我都喜欢。”
傅城娴的确在组织是个优秀的少主,也很习惯照顾别人,但是在宠爱她的师傅和师姐面前她也就是个孩子。看傅城娴的心情也开始开心起来,伊孟莱也很开心。她就是觉得,只要傅城娴好,她也会觉得好。至于对自己,她还没想过。
“嗯好的。”
“谢谢玄莫师姐!”
和玄莫师姐聊着天,傅城娴看伊孟莱已经在床前给她选外套,然后她顿了顿。
“那可以帮孟莱准备点什么吗?”
傅城娴心里是知道的,毕竟伊孟莱现在在组织始终是不受待见,她如果要替伊孟莱做些什么事,总是要低声下气些。她忍不住任性了点,她就是希望至少也能替伊孟莱做一点。自己曾经失去过她,而她又至少替组织立过功绩,至少给她点她应得的。
玄莫在电话那边沉默了阵,还是同意了。
“好的。”
“嗯,师姐辛苦了,全世界最好的师姐元旦快乐。”
傅城娴还是很会撒娇的,看她如此乖巧,玄莫也更没有意见了。
纵使她对伊孟莱和傅城娴的恋情并不看好,她也很愤恨傅城娴到底还是被伊孟莱所迷惑,但是她也无可奈何。无论她和白韶卿如何不看好,傅城娴始终非常的喜欢伊孟莱,她甚至不惜出柜公布了这个不光彩的爱情,而且已经在失去以前辛苦积攒的威望。傅城娴都不惜这样冒险,玄莫也能理解,大概在很远古的时候,她的表姐怜就曾告诉过她。从古至今,爱就是一种病。
她自己何尝不一样病入膏肓,不可自拔。
想着,玄莫只宽慰傅城娴。
“不必客气,我们始终都是希望你高兴的。”
这句话说得傅城娴的内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的眼眶有些温热,湿润,像是汪春水。
玄莫师姐说得话其实也是白韶卿的心里话啊,她都明白。不管现在多少人因为她公布恋情而疏远她、冷落她、离开她。也有人因为她这样做而感到失望,觉得沮丧,甚至不惜与她抗衡。说到底无论是谁,哪怕是对她如此有些怨恨的师娘或者师爷,他们都希望她不会被骗。何况伊孟莱和她的家仇目前还未彻底根除,大多数人想必也是害怕她晕了头。
想到此,傅城娴点点头。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