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走以前他们留给傅茗娴一笔钱,是足够她生活和外出的路费。
“虽然钱不多,但是也够你吃饱了。等到我们回来,希望还能见到你。”
在他们走之前,曹滨荣非常负责的说道。
柳秀秀在走时也亲了小傅城娴,还给她祈求平安福。
“一点小心意,祝愿孩子美满的。”
想到他们的善良与宽容,傅茗娴在带小傅城娴回去时心中有些不忍。
她这次离开他们是没有知会的,也是始终担心自己会连累他们,她几乎是对自己的行程守口如瓶。然而曹滨荣和柳秀秀简直就像是捉摸到她的心思般的,特地的留给她外出的路费。她都不敢想象,短暂的快要一年的相处他们竟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们太善解人意了。
对于他们的善良,傅茗娴只感到心底很温暖。
至少她要离开以前,得跟他们道别一下,至少留封信。
接下来的时间傅茗娴都在写信,对于他们的慷慨与包容,她有千言万语诉不尽。她只求绝不牵连到他们,要让他们日日平安。
在写完信以后,傅茗娴便抱着小傅城娴来到曹滨荣和柳秀秀住的那栋楼房。他们所住的楼房稍微有些老,白色的墙壁略微有些斑驳,裂缝细微。傅茗娴将傅城娴带到他们所住楼层的房间门前,然后给小傅城娴介绍。
“小娴,你要记住。这里住的人,他们叫做曹滨荣和柳秀秀,他们是妈妈的恩人。”
小傅城娴好奇的接近门前,她的手掌轻轻的靠近门。猛然间,有片月白的神光烙印于此。傅茗娴并没注意到这点,她就是忽然感觉在这里的门好像有变化了,可是却又看不出来。怔了怔,傅茗娴便将信封塞到门下。
她垂着眼。浓密卷翘的长睫毛有点覆盖她的瞳孔,外头的日光愈发强烈滚烫。
傅茗娴最后便带着小傅城娴离开了。
而在她离开不久,就见有苍白的手伸向门前。那手长着灰色的指甲,指甲已经破损。那只手好像想把门把推开,可是霎时就像是被触电般的,整只怪异又枯老像是枯槁般的手被门前的神光瞬间陨灭。
乘坐赶往家中的长途客车,傅茗娴看到窗外皆是她所熟悉的画面。
碧绿青翠的田野,泥泞的长路。最近连绵下雨,泥泞的长路水泊时不时就会出现,有点坑坑洼洼的。
空气是湿冷的。雨水浸润了沟渠,湿气蔓延。淅淅沥沥的雨点打落在透明的玻璃窗前,水珠晶莹。
傅茗娴揉揉傅城娴的脑袋。
“要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