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浇,我马上浇!”
陈老叔是个识时务的,立马就求饶了,头却动也不敢动。
“秦言,先松手。”
盛满江手上用了些劲,总算把两人给分开了,秦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跌入他的胸膛,她细瘦的脊背贴着盛满江的胸口,两人看起来是在相拥,亲密无间。
此时盛满江恍惚闪过一个想法,她好瘦,好小一只。随即又很快拉开了距离,只攥着她的手腕,省的她又蹿出去,拉都拉不住。
“道歉呢!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你是不是欠我一句对不起!”
秦言的手腕落在人家的手里,她挣不开,只能绷着小脸,虎视眈眈的盯着陈老叔,璀璨的眸子里闪着怒火,像是一颗即将燃烧的红宝石,炫目昳丽。
“是个屁!你打我一下试试?还想把粪水浇我头上?小心我把屎全泼你家!”
陈老叔显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一被松开了压制,立马又张狂了起来,粗鲁的威胁道。但是仔细看,他眼神闪烁,分明也是在后怕,只是不愿意在那么多人面前丢面子,所以强撑罢了。
“老叔,这事是你做的不对,你跟秦知青道个歉,再把活干了,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又何必吵起来呢?”
桂琴婶子头疼的劝架,她就知道这个小队长不该当,她压根管不动这些人!
“呸!我今天还就放话了,就不干!爱谁干谁干!”
他梗着脖子反驳,就是不愿意低头,脸色涨的通红。忽然,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从鼻尖滑到嘴角,陈老叔不耐烦的把汗舔去。
“一个小女娃小知青还想压我头上,也不看看你够不够格!”
秦言一言难尽的看着浑浊的水滴从他头上滑落,又被他舔进嘴里,这压根不是汗,是粪水啊啊啊啊!
“呕。”
“呕。”
“呕。”
她看见了,其他人眼睛也不瞎,一时间,呕吐声此起彼伏。就连盛满江都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在翻涌,他复杂的压了下去。
“你还想听他道歉吗?我觉得你现在回家漱口比较好点。”
“有道理!”
秦言打了一个寒颤,艰难的附和,然后拔腿狂奔回家洗澡漱口去了,虽然那东西进的不是她的嘴,但是亲眼看了这一幕的她,她觉得这两天都不想吃饭了啊啊啊啊!
陈老叔有点心慌,怎么了这是,怎么都吐了,秦言跑什么?
“老叔,你不觉得你刚刚舔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劲吗?”
桂琴婶子尴尬的问他,同时退后了无数步。
不对劲?
陈老叔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跟汗味不太一样,他以为是粪水干扰了他的鼻子,难道?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