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江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冷着脸,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出去,我又不是傻,我出去了你们肯定会揍我。你们怎么总揪着我不放,你怎么不找我媳妇儿,要不是她踹我,能出这种事吗?你们要找人算账,也应该找她才对,哎哟!”
他哎哟一声,估计是又被兰婶子给踹了,兰婶子又骂骂咧咧了起来。
“你个挨千刀的,你就这么把自己的媳妇推出去,你不是人,你???”
盛满江不想再听他俩吵架了,他腿一抬,狠狠的在门上踹了一脚。
“再问你一遍,出不出来。”
全叔和兰婶子两口子噤声了,看来选的是不出来。不赔钱也无所谓,反正盛满江也不需要那三瓜俩枣,他再次抬脚,重重的踹在门上,本来就年久失修的门板和门框震动了两下,就哗的一下开裂倒下了,门板朝里边倒了下来。
全叔就站在门口呢,门板砸下来正好砸他头上了,他忍不住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连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都没有,你除了好吃懒做,还能做什么?”
盛满江冷着脸踏进去,把全叔提溜起来,给了他几拳,好好的教训了一番。全叔虽然正值壮年,但是他好吃懒做,浑身软绵绵的,盛满江就是给他一拳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几拳,当即哎哟哎哟的躺地上装死了。
男人可以打,但是他们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打一个女人吧,盛满江和桂琴婶子的男人都是这个意思。不过打一个威慑力就够足了,盛满江薄情的冷眼又落到兰婶子的身上。
“兰婶,做错了事不仅应该道歉,还应该赔偿,你说是吧?”
盛满江薄唇轻启,语气幽深。兰婶胆子本来就不大,还备受良心的谴责,被盛满江这么一震慑,她哪还有心思为自己开脱啊,忙不迭的点头。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上门给秦知青还有桂琴道歉,但是这钱???满江,你就是逼死我和你全叔,我也拿不出来啊,你看看我们家住的这个破茅草屋,哪有一样是值钱的,粮食都没有几斤,别说钱了呜呜呜呜。”
兰婶哭诉道,她也是真没钱,不是装的,要不然她就赔了,哪里会拖到现在。
“没有钱就赔工分,赔桂琴婶子家三十个工分,秦言那里就算了,这门就当抵消了。”
盛满江下巴一抬,指了指四分五裂的门板,气势凛然。兰婶子看看门,又想想那三十工分,心疼的肠子都悔青了。
“三十个是不是太多了,我辛辛苦苦干几天也才挣这点工分,我???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赔,我们赔三十个工分还不行吗,呜呜呜呜。”
兰婶子一看盛满江的脸沉了下去,立马紧张的答应了下来,算了,就当花钱消灾了!
“下次你们不管是吵架也好,打架也罢,记得回自己家把门关好了再闹,不要再误伤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