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秦言嘀嘀咕咕的,陷入了梦乡,睡着后她忘记了伤口,屈了一下腿,疼的她冷汗就下来了,差点疼醒。盛满江摁着秦言受伤的那条腿,让她不能乱动,另一只手拿着扇子给她扇风,偶尔心疼的摸摸她的脸,简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郑建勋知道秦言受伤的消息后,他立马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得,又少一名干将,至少今天,盛满江不会回来干活了,他肯定要留在家照顾秦言。因为知道盛满江有多宝贝秦言,所以他也没有来打扰,只是指挥大家要更卖力的干活。
抢收是这样的,要迅速的把稻子都割下来晒干,再把它装袋送去粮食站称重交公粮,这期间还要迅速的把晚稻给种下去,保证明年的稻子产量,所以再苦再累,这段时间都不能停。
秦言的伤口不深,在家上药就行,盛满江会,所以就没折腾送她去医院,她腿疼着呢,更不想乱动了。等她睡醒,药粉带来的刺激已经过去了,她觉得不那么疼了,甚至想下地试试,被盛满江给阻止了。
“你最近还是老老实实的躺着吧,等伤口好了再说,这天气太热了,省的你伤口发炎,到时候更难好,听话,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呆空间里养伤,里边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