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的身体里有个癫狂发疯的第二人格,她甚至想杀死顾清霁。
沈星愈发崩溃了,她不敢在顾清霁身边久留。
沈星换了身衣服,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上,拿上身份证、手机和钱就这么从家里离开。
沈星等着到医院开门,去医院挂了个号。
沈星先是填了一张表,又配合着医生回答了每一个问题。
医生最后告诉沈星,她没病。
没病?怎么可能
沈星失魂落魄地从医院离开,路过烟酒专卖店的时候走了进去。
沈星戒烟戒酒已经一年多了,但现在
沈星带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还有一瓶500l的伏特加从烟酒专卖店离开了。
顾清霁有时候会跟沈星说一些不怎么烦人的大道理。
沈星记得其中有一句是关于人生意义的。
“阿星,不要去纠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当下就是意义。”
当时沈星窝在顾清霁怀里,蹭着她的下巴告诉顾清霁。
“姐姐,你就是我的意义。”
沈星忽然落泪了。
她身体里藏了一个随时会冒出来杀死顾清霁的第二人格,她再也不能回到顾清霁身边了。
沈星茶人的时候没少假哭,甚至可以做到说出就哭的地步。
但当她真的因为情绪落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能控制着眼泪掉落的结束。
沈星走进一家药店,买了一盒布洛芬和一盒头孢。
买完所有东西,沈星像不知疲倦一样一直往前走着。
沈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色不知不觉地已经黑了下来,而她恰好走到了一座没来过的大桥上。
就这里吧。
沈星坐上大桥的护栏,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盒里很快见了底,沈星开了伏特加的瓶盖,仰着头把一整瓶伏特加喝了下去。
沈星的捂了下眩晕的脑袋,打开药盒,药一颗一颗地从包装里抠下来。
沈星手里拿了满满一把药,她打算把这些药吃下去以后就从这里跳下去。
沈星看着手里的药片和胶囊,忽然愣了一下,没有水吃药啊。
沈星苦笑着看向见底的伏特加酒瓶。
“应该留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