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本来因为这个社死事件很尴尬,但她现在看着往前走的顾清霁,也顾不上尴尬了。
“姐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能证明这个真的不是我的。”
厚脸皮是一种不常见的特质,但这并不讨人喜欢。
顾清霁并没有选择听沈星的解释,从ktv走廊径直离开。
沈星知道现在顾清霁肯定听不进去,也没再死缠烂打地追上去,只是气得在原地上蹦下跳。
这坑爹指套,沈星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却输得这么彻底,焯!
团建结束以后,沈星回到宿舍楼终于成功把那个指套扔了。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却迟迟睡不着觉。
第二天周六,沈星整个人就像丢了魂,躺在床上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说话。
“沈星,死了没?”
一号床室友爬上楼梯,掀开沈星的床帘查看沈星的情况。
此时的沈星双手交叉在床上躺得安详,带了黑眼圈的脸上眼睛睁得很大。
“你下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跟我说说呗,好歹室友一场,咱也不能不管你,是吧。”
沈星在床上坐了起来,盯着室友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哟,铁树开花了。”
“哼。”
沈星就知道室友憋不出什么好屁,拉起被子又躺了下去。
“哎,你不如换个人设呢,现在她已经觉得你是个渣女了,你干脆就用渣女人设钓她,说不定能成功。”
沈星躺在床上:“我觉得你在出馊主意。她就不喜欢渣女,为什么渣女能钓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