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有些快,有没有什么不适。”
目光再次落在姜茶脸上,她的妆容还未卸去,但眼神里饱含着一股脆弱病意。
姜茶摇摇头:“就是手有点酸,抬不起来。
她右手受伤,左手输液。
“两个手吗”萧云着急道。
“左手。”
姜茶白牙咬着红唇,艰难地举起左手。
萧云起身,把输液管滴头速度调慢:“这会儿还酸不。”
“好些了。”姜茶依旧没有什么力气:“不像刚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推。”
姜茶把手搭在被子上,白色皮肤有条红色静脉炎,十分夺目,它从针头处蔓延到手腕上。像是雪地里流出一条红色的溪流来。十分地脆弱美丽,教人心痒。
静脉炎,是因病人的血管比较脆弱细小,加上药物的强劲注入,细而薄的血管不耐受,娇弱得被刺激发红,从而出现的。
但是极少有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萧云在读书的时候,也只在教材上看到过,那个时候她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脆弱的人,那不是很好欺负。
这次看到真的,竟是在姜茶身上,默默地,她忽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病态而又脆弱的美,是那十万分之一的瑰丽。
好漂亮。
她忍不住伸手上去,指腹划过红色静脉炎的旁边,眼神随着手指,停留在针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