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正在喝水,被自己学生的问话给呛住了:“你,咳咳,这个问题。”
萧云立马道歉:“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应该问你这般私密的问题。”
薛凝放下水杯:“咳咳,关于这个问题,我和我的女朋友,也遇到过,抚慰剂其实也只能管那么几年用,等后面,还是会需要alpha的标记,所以啊,我们都说好了,等到了一定时间,大概四十岁左右吧,就去打抑制信息素的针,或是做手术摘了腺体,不再受它控制,就又能愉快地结合了。”
她说完话,目光在萧云脸上停留,见萧云神色暗淡,薛凝问她:“怎么了?”
萧云脸色沉了沉,并没有回答,心里还想着那个回答,也就是说,抚慰剂也只是短暂的用品罢了,用多了还伤身体,oga最后的归宿,要么就是跟着alpha,要么就是割腺体。
割腺体,一听就很痛。
割不好人还得死在手术台上,并且腺体被割了之后,大部分寿命活不过五十岁。
想想一个成功的oga,前半身辛苦打下江山,退休后,还没享受晚年,就要面临生命的终点。
滴答滴答,心口仿若有血滴了出来。
不一会儿,窗外站着一个人,挡住了她大部分视线。
抬头看过去,姜茶穿着一身小白裙,化着淡雅的妆,正冲她招手,笑颜如花灿烂。
听不见声音,只看得清姜茶的手势,她对她勾手,示意她出去。
去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