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外边的被子里,萧云翻来覆去转身。
姜茶跟没事人一般,躺在里边安安静静,一动也不动,背对着她。
只露出一截香肩,半边后颈,颈脖上绿色的阻隔贴露出一角出来,有几撮细小的毛发被汗水打湿,卷在阻隔贴上。
腺体虽然被阻隔着,但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诱人意乱情迷。
她伸出手去,指腹轻轻落在她凸起的腺体上,捡开上面汗湿的头发。
手指刚刚一捏,小奶猫立即耸肩,低哑地咬着声音:“你干嘛呢。”
那架势,凶凶的,像是你抢了她正在喝的奶一般。
她侧着脸,小巧的鼻尖挺起,眼往后瞥着她:“睡觉。”
萧云手指弯了弯:“你阻隔贴沾上头发了,我给你捡开。”
姜茶狐疑,内心清楚的很,萧云分明是想摸摸她的腺体,然后不小心发热。
哼,喝了她一碗枇杷膏,就想要她的人了!
“不用,我没觉得难受。”
萧云说到:“你都红了。”
姜茶扭头看她:“什么?”
“我说阻隔贴,纤体红了。”
小奶猫脸颊红了红:“没什么大碍。”
“是吗?”萧云悻悻收回手。
下一秒,oga无情地把灯也关了,这下她彻底看不见oga表情了。
她自叹一口气,等眼睛适应了黑夜后,面前亮起的是一雪白的香肩。
夏夜月亮浑圆,冷冷地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射到她的身上,让她的肌肤在月色下显得白皙,有些脆弱的病态。
让她想起了初次见姜茶的时候,姜茶就是一副病态的美艳感。
她打赌活这么大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小的脸,再配上那么艳丽的五官,然后娇喘微微,稍不注意就散架了。
声音也短促,哭腔,皮肤一掐就红了,就只知道哭。
她忽然想起来了,练舞的人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