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厨房有米,想给江亦凝煮粥,因为江亦凝中了诱导剂,比较虚弱。
程宵明的手机被江亦凝连同自己的一块砸了,她断了外界的消息,也没法搜索:怎么煮一锅白菜粥。
糊了。
糊锅的味道把江亦凝的鼻子吵醒:“不会做就不要乱动啊大小姐!茶几有面包牛奶,你饿了可以吃嘛。”
程宵明手忙脚乱,用钢丝球刷糊锅。
江亦凝:“那个有涂层,放下钢丝球!”
程宵明连忙放下,胳膊肘撞掉一只盘子,摔的稀碎。
“……对不起。”
“没事。”江亦凝蹲下,一块块捡碎片收拾。
江亦凝抬胳膊扎起长发,露出白皙的玉颈,脖子根还有淡淡的齿痕,双眼迷离,“饿了吧,想吃什么?”
程宵明小声说:“我吃过面包了,我想给你做点粥。”
“……”
江亦凝背过身,“不用。”
然后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都是程宵明爱吃的菜。
住在这两天了,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那晚的事。
的确很浅,估计再过三天临标就能解除。
只是浅浅含着,齿尖往下压了压便放开,程宵明自觉地捂着伤口到客厅睡躺椅。
连一个拥抱都没有,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