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现在只觉得全身懒散,提不起力。
红裙的女人从林中昏暗处一步步走出,像是桃花林里的精怪,眯着眼打量人间。
妖冶又脱俗。
让人惊艳。
那个一直守在桃花峰上的黑袍女子亦是如此。
她看着走出的女人,先是一愣,随后抿紧了唇角放下了手中的端着的盘子,跑向了那个向她看来的女子。
墨柒愣怔地看着这个素来不会这般亲近自己的养女抱住了她的腰,闷在她的脖子边,轻声与她说道:
“……我想你了,阿娘。”
墨独酌埋着头,掩去了眼中的忐忑。
她按着那几个舅舅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又大胆地趴在她的母亲怀里,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向她表述自己的亲昵。
良久,等她眼中的期待都渐渐黯淡的时候,一双温暖柔嫩的手环住了她,偏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嗯。”
“阿娘也想你。”
她的母亲这样告诉她。
墨独酌的眼睛一瞬间亮了,抬眸看了眼墨柒的脸庞,有些欢喜地弯了弯唇角。
“我……我做了鲜花饼,阿娘要不要尝尝。”她拉着墨柒的手,有些羞涩地小声问道。
墨柒暼了她一眼,微微勾起了唇角,颔首了。
她悠然坐下,拾起一块饼咬了口,在这个孩子期盼的眼神中微微颔首。
“不错。”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墨独酌忍不住低头柔和了眉眼。
她想起了那一夜,她的阿娘抱着她哄她入睡的那一夜,她不应当忘记的。
分明她的阿娘是喜欢她的,为何她总会曲解阿娘的心意呢?
这让墨独酌十分愧疚,那几个舅舅叫她放开一些去向阿娘表明心意,因为阿娘是喜爱她的,所以不会拒绝她。
墨独酌便守在了这座山峰上等了数年,一遍遍思索她与墨柒间的关系。
她们是血脉,正如墨令所说,她们应当更加亲近才对。
“守了多少年了?”墨柒抿了口茶水,抬眸问她。
“今年是第九年了。”
啊。
已经有九年了。
“……那位宁门主走了吗?”墨柒揉了揉额角,突然问道。
墨独酌一愣,随即回道:“不曾,那位宁门主还在墨家。”
“阿娘寻他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