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就见景澹咬着玻璃杯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她出来了都没有察觉。
她没有理,径直上床躺下,背对着景澹,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答案是问到了,可同时也将自己的心思暴露给她了,在一个没有结果的关系里,她现在应该要以一种什么样的模式来跟景澹相处,她还没想好。
身边的床榻凹陷下去,景澹回过神来,看着鹤潆背对着她躺下的模样,皱了皱眉。
以前鹤潆还从没这样睡过。
她放下杯子爬上床,小心的朝鹤潆靠近,从后边探个脑袋过去想要看看她的脸色。
被她垂下来的头发扫到脸的鹤潆:“……”
这让她想起来这人昨晚偷亲自己时,那扫到她脸上的毛毛了。
“鹤潆?”景澹小声的喊。
鹤潆本想不应的,可是在听到她一声一声的叫她时,实在是被她给叫无奈了,“什么事?”
“你很介意我亲你?”她小小声的问。
鹤潆:“……”我不介意你亲我,我介意你什么想法都没有的亲我!
见她不回答,景澹还有些不死心的问:“你生气了吗?”
鹤潆深吸一口气平躺下来抬眸看向景澹,“你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