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潆还不知道景澹那小脑瓜里想着都想了些什么东西,她的手从景澹的上衣下摆抽出来,随后开始一颗一颗的解景澹的睡衣扣子。
此时她格外庆幸两人午饭过后洗漱换上睡衣睡的午觉,此时这个睡衣才能方便了她。
看着鹤潆的动作,景澹脑子空白了一瞬,这个不是胡涂教自己的吗!扣子不该是由自己来解的吗!
她连忙抓住鹤潆的手,一脸严肃的说:“这件事是我做的!”
鹤潆:“???”
她满脑袋困惑,什么叫这件事是她做的?
她刚想要问景澹是什么意思,就发现她已经开始伸手过来解开了自己的扣子,在帮鹤潆脱下后,她又开始解她自己的扣子了,表情认真得好像在做一件特别严肃的事。
鹤潆:“……”
所以她的意思是,睡衣必须要由她来解?为什么啊?这是需要坚持的事情吗?
鹤潆脑海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可是在看到景澹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光之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怎么还会有人这么主动的将自己剥光送到别人嘴里的啊。
她抬手将景澹拥住,再无遮挡的相互贴合在一起,两人心里同时有些颤栗,鹤潆垂眸看向景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接下来的,才是脱光衣服睡觉的真正意思。”
“啊?”脱光衣服睡觉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吗?
然而接下来,景澹好像真的感觉到有点不同了,不是单纯的睡觉,是会亲亲摸摸的,不过她喜欢鹤潆这样对自己。
“鹤潆。”景澹呢喃着,目光中的水雾导致她视线有些朦胧,她看着鹤潆的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随后来到自己胸前的位置,温软的唇落在其他地方,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景澹很想集中注意力学,可是在鹤潆的一举一动之下,她只想要跟着她一起沉溺。
“嗯。”鹤潆柔声应着她,动作越发的轻柔了,极尽珍惜爱护。
渐渐下移了,景澹的手突然抓紧了鹤潆的长发,似丝绸一般顺滑的发丝在她掌心内,她喃喃叫着鹤潆的名字,这一次鹤潆没有再应她了,而是伸出一只手上来与她十指交握,在景澹经历过一次剧烈颤抖后,她才抬起头来,眸光柔和的看向她,随后上去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一点一点顺抚着她犹颤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