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秘书都被他骂了出来。总之,心情非常糟糕。”
时瑶点点头,淡声说:“你回去吧,有什么事再来向我报告。”
“是。”
耳目退下后,时瑶的胳膊肘抵在办公桌上,双手支着下颚,若有所思。
倏尔,偏头看向时愿,眸子里漫上一层幽怨。
“顾小姐现在真是狮子大开口,连五五分成都瞧不上了。”
“你看,如何是好?”
时愿笑了笑,合上杂志,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肯定是吴昆在哪里得罪了她,否则,她不会这样不留情面的。”
时瑶狐疑道:“你怎么肯定?”
等闲变却故人心,时愿怎么就断定是吴昆的责任,而不是顾知忧变了呢?
以前的她会诚心诚意对待每一位合作伙伴,从不仗势欺人。但现在呢,谁能保证她不会利欲熏心,见利忘义?
时愿清浅的瞳仁霎时水光潋滟,眸子里是摇晃的温柔,她喃喃道:“我了解她。”
世界上的确存在迷了路的孩子,但她的知忧不会其中之一。
时瑶一看她这个样子:得,白说了。
她叹了口气,拨出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说:“拟一份与顾氏集团合作的策划案,净利润四六分成。尽快交到我办公室。”
那边似乎问了一个触霉头的问题,时瑶额角青筋直跳,扶额道:“我们四,她们六。”
话音刚落,时愿轻声说:“不用。”
“一半一半就行。”
时瑶嘶了一声,颇为不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们时悦主动让利给顾氏还不好?
阿愿什么时候会在意时悦的利益了?
但她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欣慰,对着电话说:“等一下,改成五五分。”
电话挂断后,时瑶推了推镜框,从靠椅上站起来,直截了当地问:“多给顾小姐一分利,不好吗?”
时愿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时瑶旁边,轻轻摇头:“我马上就要任职时悦的副总了,在其位,谋其政,当然也要为我们的利益着想。”
这话还勉强像是个资本家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