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忧挑了挑眉,“姐姐”这个词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暧昧?可明弦兮不是说单纯师生关系嘛。
顾知忧有话就问,“你喊明老师'姐姐'?”
看着顾知忧神情古怪,楚今笙想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顾总想的那样。”
顾知忧扬起嘴角,发自内心地乐了。这俩人真有意思,明明每回自己什么还没说,却都着急否认。
“姐姐是我的表演上的老师,平时很照顾我,我把她当成亲姐姐看的。”
向来对待娱记冷言冷语的的楚今笙,在谈及仰慕的人时,也会卸下全部伪装,语气温柔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顾知忧了然,无意中看到楚今笙手中的酒杯装着透明的液体,愣了下神,诧异道:“你喝的是……白酒?”
楚今笙摇摇头,往前一步,半捂着嘴,偷偷摸摸地告诉顾知忧:“这里面装的是雪碧。”
“明弦兮教的?”
“嗯。”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亮得如月如星,好像在向顾知忧炫耀,我姐姐是不是超厉害。
顾知忧心里叹服,真不愧是你,明影后!
时愿从洗手间出来,抽过一张纸巾擦拭水渍。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到了厅口,她骤然停住脚步,将楚今笙凑近顾知忧说话的一幕全然纳入眼底。
那个女人……是谁?
时愿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楚今笙出道时间晚,时愿又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不认得她是情理之中的事。
时愿手心的纸巾已经被揉成了一个球。
那个女人靠知忧那么近,显然突破了社交的舒适距离,可知忧也没表露出任何不悦,还和她说说笑笑。
她们关系很好吗?
时愿别扭地移开了眼。
什么时候的事?
她又把眼转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
“顾总和楚小姐认识吗?”
林君从时愿背后的方向走过来,她也是去了趟洗手间,返回大厅的路上,瞧见时愿像个木头人似的钉在走廊和宴会厅的转角处,一动不动。
林君走到时愿背后,顺着她面朝的方向看过去。顾知忧和楚今笙站在一块,有说有笑。
她还没忘记上回庆功宴上发生的事,顾知忧英雄救美,替楚今笙挡了陈博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