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找她说话,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顾知忧找她,眉眼弯弯,温言软语。
江厘:……她原来也会笑啊。
小厘厘?
知忧何时这样称呼过她?
时愿激起一阵恶寒,别过头,不忍直视。
顾知忧听着这个肉麻的称呼,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她抱着手臂,“噫,你少损我形象。”
似乎有越聊越久的征兆,韩川赶紧插上话,“三位美女,别光站着叙旧,先落座吧。”
玻璃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打在素色窗帘上。窗帘不透光,外边天色如何,不得而知。
顾知忧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时愿和江厘。
江厘从小性格开朗,跟谁都自来熟,伶牙俐齿。大学去了武汉大学法学院,又考上中/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多番历练后现在更是能说会道。
她和顾知忧许多年没见了,心里憋了好多话,拽着顾知忧的手臂,一股脑儿吐露出来。
时愿坐在一旁,偏过头静静地看着她们闲聊。
非礼勿听,她不会特意关注她们说了什么。
她私心只想多看一会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