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便随她去了。
屋内隐约散发着光亮,顾知忧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时瑶。
时瑶已经洗漱过,长发被挽起。卸下了平日精致的妆容,素颜多了分柔和。
她身上披着一件浅灰色睡袍,手中握着手机,似乎是专门在客厅等人回家。
时瑶看到顾知忧肩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时愿,深邃的眉眼皱起,担忧地问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她眼睛看的是时愿,话却是在问清醒的顾知忧。
顾知忧自责不已,长睫颤动,实话实说:“同学聚会,阿愿替我喝了不少酒。”
时瑶顿时如鲠在喉。
得,又是她这个傻妹妹自愿的。
看到时愿迷糊虚弱的模样,她心里本来憋了团火,现在看来也不好冲顾知忧发作。
时愿把顾知忧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自己若是不分青红皂白诘问于她,等时愿一清醒,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辛辛苦苦地把阿愿送回家了。
时瑶露出微笑,客套地说:“有劳顾小姐送我家阿愿回来。”
私下里,时瑶没有称呼顾知忧为“顾总”。
轻手轻脚地接过时愿,又说:“这么晚了,我让管家送顾小姐回去?”
顾知忧推辞:“时董客气了,我想一个人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