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低下头,视线模糊,依稀感觉出手上惨不忍睹。她对着台灯举起手,轻笑,玻璃碎片嵌在血肉里,竟然远不如心口疼。
从柜子的药箱里取出一卷绷带,再用镊子夹出碎玻璃渣,酒精消毒,时愿手口并用,将受伤的手包扎好。
之后,她起身找来工具,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空气里混杂的血腥味可以忽略不计的话。
坐在床上,绷带表面又渗出血,时愿怔怔地看着,没有半点懊恼,反而觉得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窗帘忘记拉上,斑驳的树影里,时光恣意流淌,月光跳进屋内,一地的清辉酿成静谧。
她靠在床头屈膝而坐,一夜未眠,一夜沉思。
天刚破晓,晨光熹微,温柔地向人间降下救赎。时愿的眸子里凝聚着光,向日月星辰立誓。
三年后,p大,不见不散。
往后余生,阳光倾落,或大雨滂沱,我都为她执伞,玫瑰藏于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传统的三人修罗场啦
但某种意义上秦筱确实是个助攻
ps
归咎于身,克己自责。——《汉书》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