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心虚地反驳:“我没有。”
不屑与她在这种小事上起口舌之争,“好,就算你不是演的。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顾知忧起身,阳光照亮她的侧脸,居高临下,有些事不吐不快:“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
秦筱抬起下颚,本能地想点头,却被顾知忧的神色骇住。
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情愫,仿佛高高在上的王,身份尊贵,不怒自威。
秦筱想起了在校园里第一次注意到顾知忧时,她就是这般样子。一袭长裙,一双白色帆布鞋,优雅地站在人群中,身姿傲立,比太阳耀眼。
交往之后,顾知忧平日里依旧话不多,却明显能感觉到她没有过去那么不可靠近了。
时不时送来一个微笑,或者有意无意地亲昵。
把谪仙扯下神坛,秦筱莫名有种成就感,以致于忘了顾知忧最初的模样。
也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为博得她的青眼。
眼前的女人,熟悉又陌生。
顾知忧见她没有反应,冷声说:“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应该自行惭愧,离我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出现。”
不想留半分颜面,顾知忧扯开最后一道遮羞布,“你今天来找我,不过是看到我又有利用价值了罢。”
说出这句话,于顾知忧而言并不容易,无异于让她亲手揭开曾经的伤疤,曝露在烈日下。
“你这人永远都是这样。”顾知忧替当年的自己不值,为这样的人折辱了一身骄傲。
“当年你另寻她人,也是因为在你眼里,我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于你的前途和未来无益。”
“所谓的无趣,只是踹开我的借口而已,对不对?”
她怎么知道?!
被戳破层层伪装,直白地点明心事,秦筱瞪大眼睛,紧张地吞咽口水。
顾知忧垂下眼睑,流露真实的落寞,叹了口气,“这样荒唐的理由,我当年是真的信了。”
不仅深信不疑,还自我检讨了许久。
深夜躺在床上,心乱如麻。秦筱的话一遍又一遍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顾知忧心思缜密,起初只是反省交往的态度是不是不够热情主动,对待女朋友是不是不够温柔体贴。
后来陷入自我怀疑的囹圄,她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很无趣,是不是不值得别人的喜欢。
无法得到答案,她将这个问题连带这段记忆尘封起来,继续走脚下的路。
不是等待时间老人大发慈悲告诉她答案,而是等待未来更好、更通透的自己来解答。
等到她养成了以
人情冷暖的转变,一定有蛛丝马迹。
秦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冷淡的?是在她们向彼此坦白了家庭情况之后。
秦筱来自县城,父母是事业编职工,手头并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