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梯里的数字跳动,顾知忧垂眸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绝不能听之任之。
预想秦筱是还揣着某种痴心妄想,又来找她叙旧的,直到顾知忧看见秦筱愤懑的冷眼,她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怎么像是来寻仇的?
顾知忧问心无愧,自己没有哪里欠了她,坦然地走到秦筱面前,示意她别挡道,去旁边的会客区说话。
坐进皮质沙发,顾知忧习惯往后靠,偏头看着秦筱,语气不耐烦:“有事快说。”
秦筱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她的鼻梁,又顾及在大庭广众下,不能丢人现眼,压低声音:“顾知忧,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背地里使手段,有意思吗?还教唆时愿耍我,真有你的!”
昨天晚上,秦筱和时愿彻底闹掰,回到出租屋后,她反复琢磨这件事的缘由。
到底是时愿一手策划,还是顾知忧撺掇她这么做的?
刚愎自用,认为后一种可能性较大。顾知忧一定没有表面上那么释然,仗着自己知悉她的脾性,所以才怂恿时愿戏耍于她。
秦筱心有不甘,咽不下恶气,便气恼地来顾氏集团诘问顾知忧。
听着秦筱劈头盖脸的输出,什么都没参与的顾总一脸懵逼:我使什么手段啦?怎么跟阿愿也扯上了关系?
顾知忧眉头紧锁,睥睨着她反驳:“少给我泼脏水,我做什么了?你又是怎么跟时愿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