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体会过就想象不出来的。
“嗯。”
来自过来人的认同。
时愿支起手肘,俯身捏了捏顾知忧的鼻子,没舍得用劲。
轻笑着调侃:“所以有没有反思?”
“反思什么?”
顾知忧撩开一只眼。
唔,看来顾小姐没有意识到。
时愿凑到她眼前,语气涂抹一层幽怨,“你不觉得之前吊着我是很过分的行为吗?”
她今晚没有使坏,手都伺候得酸了。稍有放缓频率的倾向,顾知忧就轻哼鼻音,娇俏又着急。
可某人之前是怎样做的呢?
常在她不上不下的时候停下动作,非要欣赏她淡定面具后的意乱情迷,要么就是刻意引导她说一些有的没的话。
亲身经历一回,也该有所反省吧。
《杀死一只知更鸟》中有句话是这样写的:“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
顾知忧今晚初步领略求而不得的难受,经过提醒,也明白自己之前那样对时愿是在折磨人。红晕爬上耳尖,微不可见地点头。
抿了下唇,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按照顾小姐的性子,即便她把话说得这样明白,即便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也应该秉持“有也不承认”的态度,傲娇地反驳一句“不觉得”。
出乎意料等来了真诚的道歉。
“傻瓜。”时愿吻了下她的额角,拥上她的腰,“别在这件事上说抱歉的话。”
顾知忧害羞了下,把脸埋进时愿的肩窝。
昔日的玫瑰花香被温泉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民宿柑橘味沐浴露的气息,混合了一点点淡雅的梅香。
平静不久的心又生出想法,时愿咬着顾知忧的耳廓,很认真地请求:“我可以再要一次吗?”
好喜欢她。
想占有得多一点。
顾知忧没立即答话,先是一个人默默地想,有时候经验也是不相通的嘛。若是她主动这么久,手臂肯定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是个人体质的问题,要加强锻炼。
再是抬起脑袋,桃花眼里星河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