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彻夜疯狂一次,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顾知忧被时愿推倒在床上,狭长的桃花眼酿着醉意:“时助理,你要做什么?”
时愿温柔地抚着她的眼角,解除万种风情的禁锢,红唇轻启:“以下犯上。”
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这组“角色扮演”的对话,似乎预示了今夜非比寻常的经历。
时愿熟练地解开心上人的黑领带。
拇指和食指配合默契,从领口的纽扣着手,一颗颗往下挑。
还剩最后两粒扣子,作用微乎其微,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时愿蓦然停下动作,淡色的眸子充盈着水光,抬头请示:“我今晚可以过分一点吗?”
什么样叫“过分”,“一点”又是多少?
似乎没有统一的标准。
尽管存在不确定的风险,但是出于对女朋友的信任,和她以往表现的肯定,顾知忧纵容默许了。
其实她也想知道,时愿口中的“过分”究竟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