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全是她该受的,咎由自取。
斜阳蚕食着街道的轮廓,房间的镜像,被她看得陌生而孤寂。
坐立难安。
终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将她从牢笼里解救出来:“阿愿,给我开下门。”
时愿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玄关处。她低眉理了理衣襟,确保自己是副体面的模样,才压下把手。
门朝外开的一瞬,她想,要不要给顾小姐一个拥抱,简单表达一下她的思念和愧疚?
但她没有。
时愿怔在原地,眸光剧烈地打颤。
顾知忧的臂弯里趴了只小橘猫,毛绒绒的爪子搭着衣袖,浅琉璃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打转,机灵地打量陌生的环境,和面前的人。
突然认出她是谁,它歪着脑袋,叫了一声,开始在怀里乱动。
看见楼道里的一人一猫,时愿心中的悸动,如同落在远山后的夕阳,又从山峦后升起,违逆自然规律,明媚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