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在于,时悦集团除了时瑶,没人敢问她。
时愿牵住顾知忧的手,垂眸轻声说:“爸、妈,这个女孩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十一年前就喜欢的人。我很爱她,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很幸福。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可以安心。”
末了,时愿微微颔首,“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祝福我们。”
她的神情格外认真,无畏地袒露满腔爱意。
她的心上人站在身边,安静地聆听这段说给父母的话。
墓园流窜的风停下脚步,伞面雨滴声渐疏,最后竟完全归于宁静。
顾知忧收了伞。
时愿已经把话说完了,该轮到她表态。
她向墓碑鞠了一躬,温声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顾知忧。很惭愧这么久才来看望你们。”
时愿捏了下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怀着歉意,若真要讲,也是她这个女儿的不对。
顾知忧拍拍时愿的手,接上她先前的话,郑重地承诺:“请你们放心地把时愿交给我,我会像爱生命一样爱她,不会让她委屈和难过。”
“我想永远陪在她身边,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她。”后一句话她是盯着时愿的眼睛说的。
与时愿的父母告别,回去的路上,阳光刺破云翳,明媚地铺在长阶。水洼金灿灿的,落叶在里头打滚。
微风又起,撩乱了心上人的长发,时愿帮顾知忧理好,牵上那只这辈子都不会放开的手,浅笑:“宝贝,我们回家。”
入夏后,顾氏集团新谈成了几个合作。每当签约地点不在上海,公司高层又抽不开身的时候,顾知忧就不可避免地要去出差。
但时愿不可能次次跟着。
赶在工作日,其实好过。
白天时愿在公司里忙碌,只要不闲下来,就不会过度思念顾知忧;晚上回到雅竹居,随便找本书看,或者,陪淮南玩一会,等顾小姐睡前语音的几个小时也很好打发。
撞上周末,才叫难熬。
晨起无事可做,只能靠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
淮南趴在她腿上酣睡。
有时候她会天马行空地想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一天为什么有二十四小时?如果短一些的话,顾小姐是不是就能早点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