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动归心动,她的实力制止了她的想法。
她一路给黎冉之讲着明天的规则,在快到弟子寝房的时候,黎冉之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师姐,为什么相信我?”
这个问题他藏在心里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去问江雪。
那天,站在惩戒台上,台下那么多人,对于他这个刚刚进入天剑宗,实力也不怎样的弟子,所有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只有江雪站了出来。
他还记得江雪当时掷地有声的五个字:我信我师弟。
可他不想自己去猜测,他想亲自问一下江雪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师弟你当时跟我在一起啊,我们当时一起从青阳城回来的,如果我都不站出来帮你澄清,那你不得被冤死。”
江雪是打趣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语气算不上多么认真,却让黎冉之感觉到一种暖意。
“但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客栈里,我们不在一起,你其实也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你都说了,你待在客栈呀。”江雪回答得很随意:“而且以你那天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可能回青阳城shā • rén。”
她继续补充道:“更何况你当时还是知微之境,又不能御剑,哪里能跑那么快。”
黎冉之听到她一个理由接着一个理由地甩过来,却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停顿了好久,他才问道:“师姐不觉得我有奇怪的地方吗?”
江雪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思考:“奇怪的地方?”
她轻轻地展开一个笑颜:“那可太多了。”
正了正神色,江雪一条一条数起来:“首先,那天我和阿福对峙的时候,藤蔓为什么突然就自己爆炸了,师弟,和你有关系吗?其次,那天在客栈,师弟,你把我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最后,今天在惩戒台上,你又为什么不肯提高自己的境界?”
江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年轻人,不要总是藏着这么多的秘密,容易睡不着的!”
“那师姐为什么还信我?”黎冉之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执着。
江雪原本目光是看着前方的,听到这话,微微侧过了脸,她注视着黎冉之,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是一个不愿意被其他人所侵入的领地。你没有害过我,那么我对待你的事情,便只求一个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