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分散御剑,不要正面交手!”黎冉之朝江雪喊道。
江雪闻言,直接和黎冉之分开,两人分别御剑闪躲。
公孙冶的脸色变了,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白月,他怒声道:“等他们两个祭了这把剑,就是你的死期。”
“是吗?”白月依然双手环抱,他靠在门前的一根木柱上,神情淡定且从容:“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你想用他们两个小娃娃祭剑,然后再用这把剑杀了我,对吧?”
“一直以来,你铸造这把剑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我,对吧?”
他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笑意吟吟地望着公孙冶,他指着裂开的地缝:“为了铸造这把剑,你杀了很多人,你看看这个血池,你手上沾染的血未必比我少。”
公孙冶猩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慌乱:“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白月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的父母杀不了我,你也杀不了我。这把剑是很强,但它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
“这与你无关!”公孙冶朝着白月一剑挥了出去。
但是下一刻,他的神色却变了。他感觉到,他手中的那把剑在颤抖,在轻鸣。
“公孙冶,你到现在还没发现问题吗?”白月轻飘飘的躲过了那一剑,然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公孙冶没答话。
“你没感觉到那把剑它想要到我的身边。”他的嗓音轻轻地,极有诱惑之力。
“你根本就没有时间杀了两个小娃娃祭剑,这把剑马上就不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