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一再强调不能进行标记,方筱也都接受的样子。
不能进行标记好像是一盘肉摆在一只狼的面前,不让狼吃,甚至咬一口都不行。
但是方筱对自己有自信。
她不会进行任何标记,只安抚。
可是心在钝痛,就好像一把无锋的刀在割。
她喜欢叶宛白,但是仅仅只是猜想叶宛白只想要她的标记之后,她就觉得心如刀割。
失望悲伤的情绪绕在心头。
叶宛白现在就在里面躺着。
她的眉眼乖顺温和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面投出一片阴影。
方筱透过医院房门的那个小窗口看着里面安睡的人儿,复杂的神色在眼底翻涌。
她能去直接问叶宛白吗?问她:“你想让我终身标记?”
哈?
太不礼貌了。
不能这样问,可是纵容心中那些猜测特别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