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林自秋已经苏醒,听到沈夕昭已经离去的消息,他暗暗雀跃。
在听到下人通传谢经鸿又来看他了,林自秋更是开心。
他可都知道,昨天夜里谢经鸿在他身边待到很晚才离开,如今亦是一大早就来看他,对他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果然,谢大人还让人备了精致的早膳,亲自过来陪他吃。
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谢卓,林自秋愣了一下,继而对他露出笑容:“三哥。”
“……”听到这熟稔的语气,谢卓没有什么反应。
他向来如此,谢经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林自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敛眸,很快掩去眼中的晦涩,露出一个更甜的笑容。
“爹,三哥,我们一起用膳吧。”
“诶。”听到他喊了这声久违的“爹”,谢经鸿应声时声音也有些哽咽。
谢卓扶着碗,把头埋得更低。
父与子其乐融融用完早膳出来,谢卓一直绷紧的身子才慢慢放松。
他慢吞吞说道:“爹,我想去画画了。”
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林自秋攥紧手。
凭什么对沈夕昭就趋之若鹜,对他就避如蛇蝎……
等谢经鸿也离开后,林自秋拆开一封信件。
从庄园回来后,他让人调查了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这已经是第二封回信了。
原本他们猜测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当今摄政王扶渊。
这封回信便彻底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这个叫澹台渊的男人身份信息齐全,生活轨迹也完整,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门子弟。
另外,有确切消息指出,摄政王扶渊中了毒,眼下躲在北方一个偏远的小村庄,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春天。
也是……沈夕昭什么都不是,若真是摄政王,怎么可能会对他那般好?
林自秋放心不少。
那么这个澹台渊便不足为惧了。
但他还是有些烦躁,数日前他发现信物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又写了一封信,要对方尽快找到更多线索让他佐证身份,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