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渊?”陆少煊咬着牙,“我是陆少煊!你怎么敢!”
扶渊目光扫视了一周,没有在屋子里找到他想看到的人。
影卫汇报:“主子,搜过了,都没有。”
陆少煊还在不知疲倦地叫嚣着,叫扶渊一直无动于衷,说出来的话语也逐渐变得难听,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
扶渊阴鸷地靠近他,靴子踩出沉闷的声音。
陆少煊挣扎得更加剧烈,被以更大的力道彻底压住,整个人匍匐到了地上,狼狈至极。
手还不死心地想要反抗。
黑色的靴子靠近,一脚踩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刚一吼出,他的嘴立刻被堵上,憋得脸都涨红了。
良久,扶渊终于面无表情地挪开脚。
他的手指已经充血肿胀,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禁锢被松开的时候,他却没有了直起身的力气,抱着疼到几乎要麻木的手躺倒在地上。
脸上一道阴影落下,他仰躺着看到了扶渊阴鸷森冷的眼睛,也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面具——
这一次,他戴的不再是那副银色的面具,而是黑色的。象征着另一层尊贵的、令人闻风丧胆的身份。
陆少煊瞪大了眼睛,在这一刻甚至清晰地看到了面具上繁复的纹理。
就像古书中记载的怪物图腾。
一个不可思议地名字出现在他脑海里……
扶、渊。
他竟是扶渊?!!
陆少煊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不甘。
将他害得如此的案件就是由摄政王扶渊主理的,他先前还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扶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