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昭久久无言。
任务的衡量标准本来就不是定量标准,他不知道怎样才算完成任务,系统也无法给他答案。
可他只知道,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能用明不明智来衡量。
“那就行了。”沈夕昭下了决心。
他不想用对自己,也对澹台玉泽不负责任的方式不择手段地完成任务。
如果注定完成不了任务,那便是他的宿命。
*
先帝忌辰当天,皇上皇后前往祭坛,举行祭天大典。
民间百姓亦在院子里摆放瓜果,当天祭拜祈福。
沈夕昭跟着澹台玉泽的母亲大长公主站在祭坛旁。
大长公主握着沈夕昭的手:“先帝在时对你母亲极好,如今见到你长得这么大、这么好,也定会高兴的。一会儿你便随我上去给他上一柱香。”
沈夕昭乖乖点了点头。
皇上最先上前祭拜,光禄王爷随后,而后是扶渊。
沈夕昭跟着大长公主上前,路过扶渊时二人目光短暂相接。
沈夕昭眼睫轻颤,移开视线。
皇亲国戚相继祭祀完成后,便陆续清场,只留下先皇最亲近的几个人亲手在祭坛前抄写经书即可。
先前皇帝还将牧文道先生从那木若草原接了回来,如今正在祭坛外围绘画,记录着这一幕。
沈夕昭不能留下。
再次经过扶渊身边时,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扶渊的手。
扶渊微微一笑。
站在一旁的光禄王爷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也浮现出了玄妙的笑意。
沈夕昭离开后,光禄王爷亦收回目光,看向祭坛中间的男人:“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不若请文道先生上来,详细将皇上的孝心用笔触绘下来。”
皇上欣然同意,又道:“容朕先去更衣。”
扶渊提醒了一句:“皇上,时辰就要到了。”
倒是光禄王爷开了口:“换身干净的衣裳来更好,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皇上对先帝一片孝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