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皇额娘不笑了还不成吗?你且与皇额娘老实说说,若是你想,过几日皇额娘便挑两个宫女送去阿哥所,若暂且没那心思便罢了……按着皇额娘的想法倒是觉得这会儿还太早了些,身子还弱呢。”
胤禛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身体发育有那念想是不假,但仔细想想平日里见着的那些个宫女,他却总觉得乏味无趣得很,内心竟毫无波澜。
既是如此倒也不必太急于一时了,再说罢。
不过……
“皇额娘怎的却突然变了想法提起这茬儿了?”
皇贵妃也不曾隐瞒,“今儿德妃特意跑来跟本宫提了一嘴,本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问问你自个儿才是。”
“德妃娘娘?”胤禛顿时两眼一眯,直觉这其中有猫腻儿。
这个名义上的生母待他究竟如何没人能比他更清楚,一夕之间能变得这么好心关心他?指不定是想闹什么幺蛾子呢。
奈何,他再怎么精明也罢,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通这其中的奥秘。
一来身为男子根本就不会往女人之间的那点小心思去想,二来身为皇家阿哥打小便对妻妾成群见怪不怪了,“贤妻美妾”是自幼的认知,哪里能懂得那么多女人的心思呢。
此事暂且就这么放在了一边,从开始到结束林言君都不知情,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头来她也还是听说了。
倒也不是谁特意跑到她面前来嚼舌根,只不过宫里到底人多口杂的,加之这事又并非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还得拼了命可以藏着掖着,这不底下的奴才闲来碎嘴唠两句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当时那脸就绿了。
这都什么人啊?闲着没事就寻思着怎么往儿子的床上送女人了,拉皮条的不成?
如今皇贵妃娘娘还在前面立得好好儿的呢那女人都如此蹦跶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倘若皇贵妃真不在了那她岂不更要摆起生母的威风架子来?到时候还能有舒心日子过吗?
这个德妃!
越想林言君就止不住的牙根痒痒,心里膈应得不行。
“姑姑你可不能冲动。”林黛玉见状不好忙小心翼翼地扯住她的袖子,死命压低了声音耳语道:“你如今身子还不曾恢复好呢,更何况这还是在宫里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可不兴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合着这是怕她一个怒上心头又诅咒了德妃呢。
林言君颇为无语地瞅了她一眼,“我看着像是那大傻子吗?先前王氏那回是我疏忽大意了,没想到……闹出这样一连串的后续来我怎么可能还一个坑里再栽一回?走罢,回屋。”
最后又瞧了眼不远处叽叽喳喳说闲话的几个宫女,带着一肚子邪火转身就走了。